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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引自http://www.mafengwo.cn/
前言(略)
第一章:北京山峰概述(略)
第二章:北京千米以上山峰介绍(以英文字母为序)
B〓1百草畔 20多年前爬过百花山后才知还有百草畔,并且就在百花山往西南的山脊不远处,这两座山峰该算姊妹峰吧。直到10多年前才有机会到它跟前。 百草畔,有的地图标为白草畔(有白颜色的草么);一般图标它为1983(好记,我退职那年),也有图标为2035的(如此北京两千以上高峰就有四座了)。 从房山的薄洼到达的宝水,北面就是巍巍的大山,若干个山尖都差不多高。当时脚下的公路也有八九百米高,因为远处很深的坡下有村子,查地形图知公路海拔上千。按老乡说的,沿公路往罗家堂上方向(东北)走了几里,就见部队大片营房。即按战士说的,顺着电线杆往上爬,此时离开公路正式爬山。5里小路,一小时后到一个电机砖房。里面值班战士还说国防基地不让爬什么的,但也没阻拦,并告顺着小路和水泥修成的泄洪道一直爬就行。 泄洪道最多四五十度,岩石加水泥砌成,走起来比钻树丛省烦但特累,总也没一处平缓路段可缓缓劲。大约上到半山腰,用了两小时后,泄洪道或小路开始不断地横穿大台阶般的盘山公路。事后我们知这是能到百草畔山顶的公路,土石路面,不特坎坷。沿泄洪道走累了,就走一段公路——错不了。走上坡就行。从坡底下军营边的公路处,爬至百草畔山顶共用时约3小时,基本走的是小路或泄洪道共约18里山路。后听说至山顶的盘山路有30多华里。 山顶呈狭长坡型,二百多米长,近百米宽,最高点有几块巨岩和几株松柏。山顶上不少军用的砖砌平房和较高的电讯塔。并没有军人哄我们下山,除平房区外,山顶可以露宿。 站在高点岩石上,向东北望,山脊起伏绵远,至一山头,施工的老乡说那是百花山。问沿山脊可以走过去么,多少里。老乡说梁上有小路,走两三个小时吧。遵嘱而走,果真。 近些年我又得知有关百草畔的信息。搞地理的任老师告我:山顶的部队营房和设施都撤了;百草畔与百花山海拔接近,位置接近,植物垂直分布的种类是一样的。多年前我在百草畔北麓的黄塔也听说,从黄塔往南,走马家铺,也有上百草畔的小路。 总之,百草畔是北京六大一千九以上的高峰之一,位于北京西端房山与门头沟涞水县的界上。其东北有百花山,走海拔一千七的山脊小路约10公里可达。西南脊下坡又上坡通一千八的大黑林,此线我未走过。懒者可驾越野车至顶,好攀爬者可选择南线或北线。公共交通线:房山至霞云岭后换乘去宝水的小公共,或乘火车至十渡转乘去薄洼、宝水的小公共事拖拉机;若从北麓登山可从斋堂乘发往黄塔的小公共。我另以为连玩百草畔和百花山最经济和丰富,但时间至少两天,且须较强的体力和背负较多的食品。
附:1999年11月我又上百草畔。108国道,过霞云岭,在龙门台向北,约8公里,到白草畔风景区,有食宿点及小亭,风景牌等。再往北至四马台煤矿,即有上白草畔土石公路,至山顶约20公里。先5公里左右有往东去百花山(史家营)叉道,又8公里至白草畔收费大门处,每人20元,大门西300米有去罗家(堂上)及宝水的土石公路。又约8公里可开至山顶,路侧为落叶松、辽东栎及少量山杨等。山顶军队已撤,营房改为旅店,3人间每人50元。顶尖为几块并列之岩,号称五指山,其侧即电讯杆。白草畔迤西1公里的山尖有测量架。下山在收费门楼西拐上去堂上的叉路,共约12公里在一煤矿处上108国道,道口有加油站,已至堂上(罗家)。
B〓2百花山 百花山的名气早于比它更高的东灵,大海坨及雾灵山。我是1969年听一个老高三的知青李大哥讲的,他是1965年爬过,说山上除了花还有狼呢。第一次我和同学秦、赵去爬它是1973年夏。 从市区的会成门(今西客站一带)上午骑车出发,过石景山、军庄、担礼隧道、东方红隧道、雁翅、斋堂,至晚在上清水的轻工部干校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10点多才骑到黄塔,又推车六七里到了百花山西北坡下的黄安坨村。那百花山绿苍苍、宽绵绵,顶峰并不突兀。老乡说村里人走到顶都得三小时。记得当时村里很穷,我们随老乡一起吃了顿糊糊煮菜和山药蛋(土豆),当时村里没有小卖部。我记清了老乡说的:顺小路一直往上走,捡宽的走,走到梁上后,小路分叉,走右边的(西),就能到顶,顶上有狗咬人,小心。 遵嘱前行。小路过了梯田区后,即入林区。多半为乔木,树冠遮天,空气潮湿,小路上有陈年落叶厚半尺,走起来脚感很美,基本上是持续上坡,脚力不得歇息。此小路看来履迹常至,没有树杈挡道,也无攀爬之险。未见未闻大兽,野鸡松鼠不算啥,但有稀奇古怪的虫子,或肉感或斑斓令人恶心得害怕。 果然约两小时,15公里后,见叉口,择右,确是向着主峰方向。事后知:若直行不远即下坡可至莲花庵,为南麓上山道;若左转走那条较窄较模糊的小道可至老龙窝。又一小时,过一片小松柏林后再上小坡即百花山顶。 军事禁区和电讯塔等在山顶的西部,东部可以游览。果然军营中的大狗两条冲我们恶吠。 山顶无大乔木。除军营外亦有旧时废墟。据说山顶原有娘娘庙等,百花山庙会在此带闻名,类似妙峰山的庙会。由于山顶是大垦坡以及坡下的林障,看不见北麓的黄安坨村。 百花山图标1991,山体从南或北看上去,略有大金字塔型。据说百花山的植物种类特多,近年常有在此搞植物夏令营者。现在上百花山有两条小路路线:北麓黄安坨线,南麓史家营、 莲花庵线。早在六七十年代从史家营就有一条战备公路通百花山顶,盘旋约20多公里。据地 理任老师说现在黄塔南的百花山林场也有一条上山公路。黄塔与斋堂,史家营与房山均有公共车通。 大概1982年,我与任老师、小申从百草畔走山脊小路,也走到了百花山顶,用两个半小时。印象最深的是:脊上小路好走,不险,跌荡也不大;两山之间有一大片高山草甸,值夏艳美,如高山花甸,面积约三个足球场。 1999年6月,我与任老师、小康爬完老龙窝(1649)后,沿山脊西行,过两片高山草甸,至百花山主峰东侧的次峰下,仍有小路通往主峰,但我们因天黑未走。听老乡说就是从那可以走到百花山顶。 若从百草畔至百花山再至老龙窝来一个山峰纵走(诸峰连跨),一定过瘾。估须用三天,但老龙窝顶无水源,脊上的草甸处夏日有牧马人小窝棚。
B〓3半块豆腐山及附 海拔1156,位于延庆与赤城的界线处。 此山我仅爬到过山腰。所知如下。 出延庆往北,至香营,走通往赤城的公路,经黑峪口,公路上坡,至公路最高点的山口——有长城豁口,南北均可俯望。下车,沿长城豁口附近的小道上山。此时海拔约七八百。我只是往上沿长城废墙走了不远,便退回,转去其东更高的佛爷顶了。 在佛爷顶上可看出,从长城豁口向西开始爬坡,至梁上,再往西南,区约8公里可至半块豆腐山顶——峰顶一面缓、一面陡。从下车处至山顶的地拔高度约四百米。从豁口处登山基本是大慢坡。 后听说半块豆腐山南坡有北张庄水库,黑峪口有去北张庄的公路。但走水库那条路爬起来似要坡度大一些。 附:再去半块豆腐山 2000年3月,我和老苏等朋友驱车出延庆城,过龙庆峡叉口,向东又过米粮屯村约两公里,在叉口向北拐,即见北面一岭,岭端多草甸。行5公里后至烧窑峪村。老乡说北面山上坡上有佛窟,三座。在村中略可见窟影,据老乡说是隋代的。问半块豆腐山是哪座,老乡指西北一山尖,说那是窝窝头山,它的后面就是半块豆腐山,现在看不见。 从烧窑峪村,向西半里,入沟,向北行,有小路,路边溪中结冰。小路两里后又叉于西沟和北沟。先走西沟一里遇冰崖难攀,又返北沟而走,沟尽而沿上坡路攀至梁上。梁上草甸较好。多马烘,有羊圈和临时牧人的窝棚。向西约两里即登千米左右的窝头山,又向西一里登上半块豆腐山。 山顶的木式结构三角架仅剩一斜木。在此四望,东见海拔1200米的佛爷顶的,北望赤城县的白河河谷,南望延庆县城。另外西边两三公里的小村于山上,有条土公路通其南北,估北通赤城县的后城乡吧。 这山为啥叫这名,其峰型并不如豆腐,但附近一些矮峰多有类豆腐者,估老乡把这一带的山通称半块豆腐山,而主峰之型其实是坡状的。 柏油路一直到烧窑峪村,从马甸桥走高速到山下约一个半小时。从村登顶约用一个多小时。该山缺水少木,但梁上草甸很好,连绵成片,算“亚高山草甸”吧。 交通及登山提示: ○德胜门有直达延庆长途,20分一趟。再乘延庆发往旧县或古城的小公共,再搭拖拉机或打面的经米粮山屯至烧窑峪村即可,全部为柏油路。 ○登山小路明显,并且和缓,极适合中等体力者。弃车后约90分钟可登顶。 ○若自驾车走108国道,过永宁、得营,在黑峪口前亦有通北张庄、烧窑峪的小公路。
B〓4暴雨顶及附 这个山的名字很有激情,且是以抽象和通感来摩状山峰。 果然,驱车过永宁至刘斌堡的暴雨顶坡下时,确见北面一山虽不特高,其气势真暴雨一般。从刘斌堡向北驶上土路,过大片果园后,发现此土路盘而上暴雨顶西侧两公里的山梁豁口。豁口处长城很明显,西上佛爷顶,东上暴雨顶。弃车,直接向主峰方向爬去。始有打上缃小路,至山半腰后坡度加大,小路也无,进入一泄洪道——即山下见的“粗砺岩痕”之一。愈陡,坡度超过70,且碎石不稳,常蹬出小滑坡。峰顶即望,有鹰旋之。我们退到缓处,欲从东面再绕,但又遇到垂直悬崖。败返刘斌堡。老乡说,正面根本上不去,得从后面上。 暴雨顶,海拔1254,其顶峰西侧的长城结点较重要。据说从东麓的马道梁或北麓的柏木井可登顶。四个月后我们登顶。
附:两登暴雨顶 延庆小盆地的东北边缘有一座一千二百多米的高峰暴雨顶,其南麓有村,名刘斌堡,是明代守边屯军之处。那道边墙(长城)就在暴雨顶的山梁上,东接马道梁、囤上一线,西分两道各通佛爷顶和白河堡。几个月前我们试图从南坡直登暴雨顶,至三分之二处遇百丈直崖而退下。在刘斌堡观那山峰上半截,崖线垂直峥嵘,确有暴雨全势。老乡也说:正面没路,得从西坡(去柏木井的废公路一半处)或东坡绕上去。 这次是七月中,我与老康小李再次驱车至刘斌堡。天晴,可见峰顶的三角战标和两侧灰白的石垅(长城),以及两侧的两三座残破烽台。我们未选从西坡绕行的路线,而是往东北沿“刘干”公路至3公里处,准备在两条往西去的山沟选一条时,放马老乡说:“北面的沟,上山远,是通柏木井的;南面那条沟上暴雨顶近,到梁上也就半个多小时。遵老乡嘱,在“刘干”路3公里里程碑往北80米的地方沿清晰石子小路入沟上山。沟中无庄稼和大乔木,无溪,多灌丛,约二、三十的坡度,半小时后小路分孽而不辨。此时已见山梁就在左侧二三百米的 高处。再20分钟上到山梁,梁上有坍如石堆的长城。而暴雨顶还要顺梁往西至少走半小时。踩着塌烂的城墙往西上坡不久而墙断,缘是此带崖障代墙。在梁上钻荆破棘,划破手臂和衣裤后,上到暴雨顶东面400米远小峰上的烽台残堆上。 这残堆巨大,皆乱石块,无砖,原先该是座大号烽火台。由此往暴雨顶,亦不见城墙遗迹,盖因天险胜墙。见北面山坡有人立杆搞测量,后知是华北电力局要搞一条新的张家口至昌平的高压线路。沿梁上埋于荆丛的小路,西行20分钟到了暴雨顶。顶上有高四米的金属战标,它立在一座坍平的烽台中央。顺往北的山脊线的六百米,也有一座架着三角架的山峰,与暴雨顶差不多高(后下山一老乡说那叫“对梁子顶”)。登顶看曾绕过山梁北侧,有乔木林(柞 、杨等)。 在暴雨顶上四观,往东见城墙下至马道梁又蜿蜒行至囤上方向续续断断,往西的城墙兀起几座烽台后直通一千二百多米高的佛爷顶,往北的城墙在从暴雨顶下坡后才北接柏木井西梁及小川北面的大山。往南可见凤凰坨、顶梁平缓;东南见峰头小兀的黑坨山;西面的大湾坨远远地凌架上众山之上;西北的大马群山叠嶂无穷。西北坡下的柏木井村的十多间房顶反射灰白之光,而南坡下的刘斌堡村,房舍密凑,庄田有矩。 顺城墙往东下山,过来时的大烽台堆继续沿墙东下,至墙断处钻荆下到一个窄谷处,见有硬实土道往南通道来时的山沟,即走,颇陡,确有路无险,最窄处仅两米宽。返上公路去刘斌堡午饭,大炖菜八元,啤酒很凉。
B〓5笔架山 约30年前,我从怀来过官厅铁路桥,经横岭骑车回京途中,就在镇边城往西见过这山,见它梁上柱柱孤岩,我还以为叫狼牙山,老乡却说出一个文雅的山名——笔架山。八三年和朋友们登上笔架山西面(隔一山谷)的广坨山时,也风笔架山峰的诸多山尖,是像几支并列笔头冲上的毛笔尖儿。这回是1999年7月底,和老铁小康欲登笔架山,查几份图发现它的标高不一,1379米或1417米,它与西刁窝梁、广坨山基本等距地排在西北——东南一线上,那一线偏北不远即门头沟与怀来的交界。 驱车走沙河、阳坊、高崖口就到了大村三叉口,右拐又行约七八公里到了围墙及城门半在明代戍边小城——镇边城。在那两株三四百年的老槐下,打听上山路线。老乡指着犬牙般的一组山尖,说最高那山尖从这看不是最高,说也就能走到南胡(胡即山崖意),再往上没路,那山尖太陡,村里都很少有人上去。花20元,请一老乡领我们走半小时到了南胡。他指指一条草树密障的山谷,说顺这山沟走到头,能到山梁上,但笔架上的山尖是直的,根本上不去。那老乡不愿前行,说现在林子里蛇多,给多少钱也不走。 我们自己前行,沟中本有小路,被棘树遮盖若无,多日无人通过。那蛛网又密又厚,粘在脸上像被刷了一层胶水。有一种边缘如锯齿的硬草,划得胳膊丝丝响即成为乱网似的血道子。牛蜂飞舞,嗡嗡威胁,令人紧张而忘累。一路拨荆钻刺,行速很慢,脚下是陈年的腐叶,时而滑陷。谷中多蝶,以素底小碎花为主,未见艳彩者。乔木多为桦,次为杨柞,成材者皆已伐去,留下长满苔藓的粗根。 从南胡爬上山梁,用了一小时,约四华里。梁上左右皆山尖,择右边高者攀登。确无路,坡度约80,但有岩缝,草丛可以援手,稍险,须胆大而动作细致。十多分钟登上这山尖,果然它高出旁边几个,确为主峰。山尖乃一窄仄山脊,四下是垂直深谷。山尖上无任何人工建筑,仅几块固岩和几株小树。 天晴得以四望,北见延怀盆地中的官厅水库,以及从广坨山迤向大营盘南山的明长城;西南群峰无数,可辨认的是大草坡顶的东灵;南边的青水尖、老龙窝、百花山、百草畔、大黑林(皆一千五以上)序列东西,峰峰有致;东北方向由近及远是烽台坐镇的黄楼洼山、设有电讯塔的清水顶、大慢坡的大海坨。又发现:广坨山上的明长城起自主峰下的北脊而北延;看不见长城外侧的水头村却见村边坡上的梯田;山麓的镇边城村,小街南北有致有矩,城西的两座烽台还算有形。 一身湿粘脏地下山,去大村镇吃饭,见那院中种有大麻——两米高,茎指粗、叶多为五七对称,叶缘齿状。问饭馆人是啥,答曰:麻。再问干啥用,答捣烂了杆(茎)可以做麻。食啤酒肘子等,以现摘的西红柿为最好。 又驱车往北欲去与黄楼洼山相邻的一山峰,因上次在黄楼洼见有盘山公路从横岭村可上那山顶的转播站。到横岭村的城墙南侧的两座水门前右拐上小土公路,虽坎坷但越野车可行,约10多公里,半小时后驶到山顶的电视转播站。站上人告知:这山名叫老虎头,一千三百多米;这属怀来的广电局;食用水为下山驮上。我们发现站址建在山顶原烽火台和长城处,空房很多,山尖上除了很多电讯塔、避雷针外,还有两个四面大窗孔的了望屋,估为七十年代中苏紧张时,在电讯失灵情况下的肉眼观测点。部队早撤,连这转播站也为卫星转播故障时的备用。在老虎头顶,清晰望见两三里外的黄楼洼(1439米)和再北一些南天门(一千多米),以及一千一的清水顶长城结点。再面山沟里也有一座城围子,据说那叫长峪城,它与镇边城、 横岭城、白羊城等均属明代沿河城所辖的系列防卫城。 下山,经东花园回京,在快入北京界时,见路边上百餐厅相连,据说多为玩为主吃为辅的场所,但又不归北京公安管。一进林荫道就进了北京康庄地界。
B〓6北大坨 图标位于怀柔与延庆的交界岭上,高1303米,北大坨与西面的凤凰坨、东面的黑坨山基本同纬,皆坐于两县交界上。 与老铁、小郭欲爬此山,从怀柔县城丛小公共至洞台村。北望山岭绵连,不辨该山,只知该山西南麓有村名水泉沟。向北步行3里至铁矿峪村(清代时即有铁矿,今废),又两里,在伯油马路截止处至旅游假区“天华洞”,有916路公交车通此。沿土石公路继续北行3里至三叉村,再东行两里即至水泉沟村。老乡指着北偏东的一个圆顶的峰头说那是大坨。有的老乡管它叫杠岭,但一致说它为此带最高,上面原有木头三脚架。 水泉沟村海拔约600米,其东南岭上可望见长城(东通慕田峪,西连黄花城),此带山溪汇流而过明长城南冶口的水关子(在天华洞北一里)。 从水泉沟村东正对北大坨的沟中小路东北行,约三里,小路消失(因打柴放牲者不再往上)。山多辽东栎及灌木,只得钻荆而行。亦见两三处“石海”。(因气温变化造成石崩而形成的石堆)。终于爬上梁头的高峰,支发现更高几米的峰头还在东北百米。如是再三,在联绵岭头跌荡攀行约一里,才到了北大坨主峰。 除远处不算,四下无高于此峰者,峰头圆缓,无岩有树,那个木头三脚架已坍塌。可望见山麓延庆境的叉石口村、永安堡、四海镇及菜食河,山南麓可见大榛峪村、南冶镇。东南远望可见怀柔水库及县城,东南略见密云城。在山头向东平视。见“长城结点”山、九眼楼、黑峰头的黑坨山,向西见缓顶带草丛的凤凰坨,西南可见南斜北阶的吹风坨。 直接向南下山,无路,钻丛、滑土坡、“走石海”,后沿谷底的小路过贾家关门(烽台对峙,有拱券城门)而至大榛峪村,用两小时。从水泉沟爬至山顶用3小时。向北再望北大坨,觉此山东西绵长,几乎看不出主峰。另外山多为花岗岩体,山腰以上没见泉水。 交通及登山提示: ○东直门乘班车到怀柔,怀柔有发往天华洞的班车。从天华洞西侧土公路步行3公里可至水泉沟村。 ○如自驾车可径开至水泉沟村。 ○此山登至一半,即莫辨小路,需钻荆丛,但无攀崖之危。登顶后最后原路返水泉沟村,若走南线下山则荆丛更密。
C〓1“长城北京结点”山及附 此山本无正规名字,但因是南北向长城在此山顶汇结至东西一向的长城上而成为长城结点,即被长城专家称为“长城北京结点”,又因海拔超过一千(约一千零九),故也算北京重要高峰。我和任老师曾从与它相距七八公里的火药山和相距10公里的贾儿岭向它攀行,终因时间不够回返而败退。 1998年冬与老魏、小阳驱车出怀柔过辛营至沙峪,北望,北面山梁上最高的烽台应是结点但结点形式却看不出。向北驶上土路,5公里至山根处的沙峪北沟区。问老乡结点,老乡不知,只说最高处有个长城“三叉”(这不正是长城交汇处)。弃车向北钻山沟,小路好走,两公里后至一片小开阔地,丛密路失。只好向北硬爬,钻棵子,攀岩壁,一个半小时才走三四里。后得知,小路在那片小开阔地的左侧,得耐心找,它是连通沙峪北沟和山那边庄户村的交通道,并且顺小路先到长城的擦石口关,再援墙往东走就能到达结点。 后来荆丛钻到了头,上了城墙,又沿墙往东上坡,约半小时到达结点。长城在这里像个无顶棚的“丁”字廊。城墙皆筑于山脊,山脊峭峻,本身也如天然高墙。但见长城沿脊陡起陡落,分别至东面的高峰贾儿岭、北面的火药山,惟西面较低。 以后又几次去结点附近的山峰、关口探访,除沙峪北沟的路线外,还有两条:从沙峪往西至磨石口(现为旅游区),再开车至东面的庄户村,弃车向东沿沟上山(有清晰小路),至梁上的烽台,再沿长城南行即达;从怀柔出,经神堂峪、莲花池,在八道河村向左(西),上土路,到西栅子后,亦有向西至南北向长城的小路,沿墙南攀即可;若是从西栅子向南登上城墙,向西沿墙行走,一是距离长,二是要过“鹰飞倒仰”等危险区,不宜采纳。
附:怀柔中部的长城“北京结点” 结点是指两道不同向的长城连结点,俗称三叉,就像丁字路口一样。北京地区的长城结点有黄楼洼、青水顶、小张家口、火药山和旧水坑西的“北京结点”。此“北京结点”为专家命名,它在北京地区最关键,连结的三道长城最长、最完整,在航拍照片上也最清晰,从而做为叙述北京地区长城的一个专有名词。 北京结点在沙峪北7公里的旧水坑村与庄户村之间,即长城的擦石口关和田仙峪关之间的山顶上,图标海拔1099米。我曾在结点北面的黑坨山(1520米)和火药山结点(1141米)俯看过北京结点和其东西长城走势、关口。站在黑坨山顶,北望仍有更高的大山,南瞰诸峰皆低。南面十里外东西向的长城像一条白带(后查知是筑墙之岩石为灰白色),东接在慕田峪西侧的贾儿岭(1100米),西接在黄花城东北的吹风坨(1000米)。在黑坨山区南一道起伏的山脊和其上的长城由北向南地通至那道东西向的长城上,不同向的长城在山头结合成明显的丁字形。北来的长城发自火药山结点,条石筑墙,青砖修堞建于明代。从黑坨山可大致看清南面东西向长城之形势:东边贾儿岭最高,上有烽台和电讯塔。往西是田仙峪关口,再往西有一座高峰,海拔约;高峰上的长城向西下至1000米再升成即是北京结点所在;结点往西的长城下到半坡山口为擦石口头;再往西长城降到五六万处的山谷口为磨石口关。 我也曾在慕田峪西的贾儿岭关的高处眺望过北京结点:从黑坨山下来经过大药山结点的南北向长城,一路跌荡起伏于山脊,留下七八座烽台后跃上一70度的斜坡,与山顶东西向长城汇合;因距离远看不清具体结合形式,仅见那山顶城墙错落和一座方大的烽台;那烽台雄距,伸出三道铁臂般的城墙。 终于我和任、魏二先生走访北京结点,驱车过怀柔奔沙峪乡。沙峪位于山中宽谷地带,北望可见连绵东西的长城。三渡河宽谷在沙峪进入一道南北向的直谷,其名为沙峪北沟。从沙峪北沟口北望有一座高峰,其东坡的长城应为田仙峪西侧“云梯”,那高峰西偏北侧另有一座稍矮的山峰,按图标即为北京结点所在的山顶,可惜看不见三叉城墙连结,唯见东西向城墙和连结点的烽火台。 沙峪到河峪北沟为土石路,3公里到头,有树。我们先行进入北沟,沟中多石,多为白云岩块。三四里后,沟渐窄,两边峭壁,头顶线条,小路模糊,需凭石上人迹磨痕辨认,遇两条向东的小谷,我们继续向北,爬过两处四五米高的斜壁。这时左侧(西)岭头有一列南北向长城,截断处在崖头,修有小烽台。脚下谷中小道基本平行于那截长城。图标那截长城为七八百米,从擦石口关西侧主墙延修而来。资料载这一带有一段错墙,为当年监造长城的官员误向所修,那截断处的烽台有碑记录处死那官员云云。 沙浴北沟中的小路原本就有,一直通到擦石口关及长城北面坡下的庄户村。我们沿沟走十里后来到一块小阔地,路在丢失于密灌乱石之间。往北偏西应为擦石口,往北偏东为田仙峪关西的“三梯”(或叫天梯)正北为结点处。我们钻沟直奔结点,天路,乱石和树丛阻挡,令人麻烦。距北面长城还差300米处在沟左山梁才寻到小道迤西五百米至墙及烽台。墙体为白三岩条石,墙头墙上为青砖,烽台内为拱顶,半坍。 沿墙往东北方上坡,台级陡而松,墙上多灌,墙体时有塌者斜者。15分钟后见北侧一道城墙汇于前方烽台,又10分钟登到北京结点处。结点居岭脊,南北皆深谷,由火药山来的南北向长城接崖而上,其墙石咬砌在东西向的长城上,有小拱门穿过堞墙;对面另有一小拱门,通东西向长城内侧山野(但未见与此拱门连接的小路)。结点以东10米即一空芯烽台石条与青砖拱砌成,墙仄欲坍。此烽台以东几米的墙上有油松两株,碗口粗、三米高。 北京结点以北:长城伸下山谷,两处烽台后,到一小谷口,一小路东西穿过,多通旧水坑村和庄户村;谷口后长城北向上山,又一次跌荡后到达火药山结点的九眼楼;九眼楼往西通海字口的长城能辨出七八公里,只看见西北方有长城标志的凤凰坨(也叫凤驮梁,153九眼楼往西北的长城可看出是爬上黑坨山)1500西坡,迤向西北群山。 观察北京结点以东:长城迤上一公里以外的1200米的山头,然后经“三梯”下到谷中(谷中的田仙峪关看不见);田仙峪以东山脊及长城在800米左右高度宛转向东四五公里后,跌荡出“鹰飞仰倒”小贾儿岭关;贾儿岭关后长城又起伏爬至一千一万的贾儿岭;再以东隐约可见慕田峪一带的长城以及更东的河防口一带大山。 北京结点以西:长城沿山脊下坡至500米处,为擦石口关,有烽台四座;擦石口往西一里多有一结点,东西的主墙内侧(南)叉出一段一公里的城墙,含烽台二座,该墙嗄然截于崖端,这墙可能是使监造官掉头的错墙,也可能是为防守擦石口关的重墙;“错墙结点”以西长城上坡又下坡,达于坡下的磨石口关(双关子);磨石口关后长城盘走至西部黄花城关东面的大山——吹风坨。我发现磨石口以西偏北并行的两道山脊上都有长城,看不见其连接点,也许是大长峪、南治口、驴鞍岭关的长城掉头式拐弯形成的类似重墙。 在北京结点上,也能望见燕栖湖、怀柔水库和远处模糊的市区高楼群。北京结点左右的长城筑在陡峭山脊上,长达十多公里的险段,超过了四马台长城。墙依山脊而筑,时有半墙半脊者和以巨石为墙体者,烽台也较密集。 我们从结点沿北向长城下山,墙上阶梯估有六七十度,且坍塌严重,墙头丛之灌本可做援手,半小时过两烽台下至谷口小道,往西顺小道下山至庄户村。老乡说庄户南有一沟,钻到头即擦石口关、通那边的河峪北沟。我们雇托拉机,5里后过磨石口关,那里现已修成旅游区。
C〓2吹风坨及附 吹风坨峰型好看,均称的坡度至顶前才突兀,但峰顶不尖,“坨”状,它海拔才一千多一点,却因长城从上跨过,而显得壮观。不少人都在爬上黄花城东侧的坡顶后眺望过它:那长城以七八个烽台做节奏,“仄仄平平平仄仄”般上了峰顶。但若由此而爬,得先下坡至谷底再往上爬才行,费体力和时间。我这么爬过一次,因人多而未登顶。几年前的冬天,也从水塘子爬至吹风坨北面的长城豁口——距山顶还约千米,也因风大雪滑未上。 去年冬专门爬它,与朋友们先到黄花镇,又西行至果园(距黄花城的公路桥还有3华里),向北(右)上土路,两里后至山谷中长城的“V”处,即见小路通城墙上。再沿长城往上,约7华里、100公钟至顶。下山走的东坡,至水塘子始有土公路。据任老师说,黄花镇北三四里有个小村正在吹风坨正南之下,有小路直达山顶。我另知从二道关的口楼村进沟,可从北坡登顶。
附:两个吹风坨 早就在黄花城关的烽台上仰望过吹风坨,巍巍大大的;长城像一条细蛇匍匐在它的西坡至山顶。也曾向那山顶攀爬,可连续不减的坡度让人喘不过气,加上天黑和墙石松动,只好做罢,下山在打谷场上熬到天亮回家。去年也仅是从东北坡路过吹风坨的身头下,站在长城的豁口处向“侧为成峰”的山尖●望一番。我喜欢“吹风坨”这个名字,它比其西北的“凤凰坨”更不具象。“这个山坨的样子像是吹风”,此山名空灵而通感。虽然它在地图上才标高1066米,却高高携举着长城坐镇在黄花城关和驼岭关之间。 我们四人驱车过长陵、黑山寨(其东侧即八九百米高的黑山)、九度河及黄花镇,在黄花城东约一公里处拐向右侧(北)的土路,路口有“××果园”木牌。天大雾,值3月中旬,见果园为阶梯状,守园小屋空落,苹果树等都秃着。土路共长2公里至一处荒颓的圆城堡前,堡径约40米,内已夷为农田,堡南拱门犹好,北面塌为豁口,堡为规矩山不和青砖砌成。弃车向坡上步行百米,即见“V”字型山谷间有一座长城的关门,拱型,砖石合砌。关门左(西)侧长城上坡再下坡通两三里外的黄花城关,右(东)侧的长城即向吹风坨爬去。关门旁有一机井泵房,山外的电线通到此为止。 走了一里堰田,我们左折钻进城墙的上墙洞而登在通往吹风坨的长城上。整体墙身还好,只堞墙半毁,马道上的砖石也多有翻破,甚至生出小灌木丛。因雾大能见度约30米,长城又在山脊上,故上不见天、下不见地,仅瞅见长城在上下云雾之间。人行城墙上,似不知何来而又何往,只能顺着这不绝的城墙而延伸脚步,冥之中只有这一条通道。根据以前眺望的记忆,这长城以连续的“更上一层楼”节奏,在七八个烽台楼后即达吹风坨顶。我们已登至第四或第五台烽台了,坡度未减,有的长城段筑在70度的陡崖上,墙上的行走台阶每级高约50公分,容脚的宽度不足10公分,踏之若攀悬梯,上行肯定不是最难的,雾度不减,眼前有乳状絮状的流云缓过,它们有质感,人们在比重能别低的一种液体中半行半飘。虽然喘及厉害,大口地吸纳带云雾的空气,却并不太觉腿过累,云雾是有浮力的。而长城西侧的树林白白苍苍,细为那树枝上全是雪棱。空气湿度大,气温又在零度以下,雾霜辐●般地聚在树干树枝上,银白,清傲,单纯之世界。 从果园到最高的烽台约走了两小时,长城已开始下坡。我们向南隐约见几十米开外的吹风坨山尖,但看不见所说的测量木架。此时天空忽降雪花,大如梅花,小如槐花,漫漫纷纷,层层叠叠。沿通向东面的一条路下山,不及半小时,雪已下至寸厚。小路下至山谷,谷中已见废弃的堰田,又顺小路左拐上了30米的坡进入另一山谷,即见坡下的房屋,那是水塘子。水塘子村已搬空,新了带林阁楼的旅游点。沿土公路踩两寸厚的雪,3公里后见柏油路右转,行7公里即到黄花镇。此时天黑雾散,见东南天上一弯新月和其右侧的金星,细辨见二者之间偏下又有小星——土星。
D〓1大海坨山 因为大海坨2200米的高度,我在20年前就爬过,是骑车到张山营再步行过佛峪口、塘子庙(现松山林场)由大庄科村向东北爬一整天才登顶。这次是1999年4月末,我们驱车一早走八达岭高速,打算再走京张公路经怀来县城、杏林堡、东山庙从西北坡去爬大海坨。在八大岭堵车厉害,我们掉头返昌平,经泰陵、永宁,打算过白河堡、刁鄂再到东山庙。 天晴,一过永宁即见北面群山连绵,其中暴雨顶峰头直峭而悬崖壁立(上次从正面未登上),那佛爷顶上套着罩子的雷达清晰在目,其西是半块豆腐山,而再往西几十公里才有更高大的山岭,即大海坨。隐约可见暴雨顶至佛爷顶山脊连线上的长城遗迹。过清碧的白河堡水库,见东西两边的山梁上都有长城遗迹,东梁者是从暴雨顶叉出经小川(在白河堡北)去长城独石口关,西梁者从暴雨顶叉口经佛爷顶、白河堡而转向西面的后城、刁鄂乃至张家口关。 出白河堡后沿白河河谷曲折西行,时见右侧(北)山梁上有废长城的石埂堆,在后城村、青罗口村、东新堡和刁鄂镇,都见有只剩土芯的烽台。早春的白河河水浅而窄,河滩地带有只剩根茬的干稻地和玉米地。此处民居紧凑,可能是为尽量少占耕地。在刁鄂前路过两三个叫“隔河寨”的电站并钻了一个隧洞。从东新堡顺沟南望已见大海坨北坡,积雪黯白,此有土路经孤山、石头堡可到大海坨东北坡下。我们是在刁鄂南拐,在东山庙(大海坨乡府驻地)午饭后,左拐(东南)上土路,约10公里经施家店到的大海坨西偏北根下的大海坨村。此条土路据说经姜庄子、闫家坪可至大庄科、松山而通延庆,但头20公里路面差。 在大海坨村见一巨石上书“平北根据地纪念石”,据说日本人没打到过这山沟,但山那面的大庄科至佛峪口却留有一条原日本人修的公路。老乡说不少北京的来爬大海坨都是从大庄科开车过闫家坪、姜庄子从大海坨村爬起,因为这边的路最容易爬到顶,又说村里人两个多小时能到顶——这比我们当年从大庄科爬起费了多半天才到顶讯捷多了。在大海坨村能见东偏南一点的大海坨那圆乎乎的山顶,像巨大的“秃顶”,半坡上是密丛的树林。记得当年在山 顶能望见黄灰灰的大海坨村,今天这里山民也不富,民居朴旧,仅有一小卖部。 顺着正对大海坨的山沟走一条坷坷的护林路(不通越野车)约5公里到头,在一片小冰爆和大石堆处分有两条小路可上山,因右侧(南)是林间小路而荆棘较少故为我们所选。此处海拔已1500米左右,但山大林密而看不见顶峰。林间小路蜿蜒上行。持续的45度坡度,脚下有往年树叶如毯,四周多为桦树和针叶树。据说这一带也要开辟狩猎区,像南坡的松山猎场一样,记得20年前我们从南坡登顶时遇见好几次黄羊和狍子。顺林间小路上约40分钟,林木渐稀而草甸出现,小路也分散成更多的网状小道——都通山顶。 从大海坨村登顶约用两小时半,最后半小时的草坡爬得人气喘如吞山海,可能2000米已让人略缺氧气。山顶20年前的木三角架已坍,仅剩一木杆支在那。南望见白楼密麻的延庆城和银光的官厅水库,远处可见燕羽山和八达岭;西南坡的根上见大庄科村一角。东望由近及远是:龙庆峡的峭岭,云蒙山和朦朦的雾灵山,西望北望,是重叠的大马群山,那山后即是坝上草原了。大海坨山的主脊是南北向,山顶是草坡,西坡下的大海坨村与20年前望见的样子差不多。山顶风力6级,气温两三度,吹冻得手疼脸麻喘不上气。 下山时没找到林间小路,走山沟,有伐木小道,不好走。沟中见两只狍子,见人吓得不会跑,就在30米外的坡上撅白屁股呆着。沟到头即见上山时的护林土路,下到大海坨村开车回京。
D〓2大洼尖及附 番字牌是密云最北的一个乡,除刻有“番字”的巨岩外,另有一千二的三棱山和长城白马关等,我还知1997年一场暴雨导致的泥石流冲毁了该乡一山村。这次与老铁小康驱车前往,先取怀柔至丰宁的国道,至长哨营右拐驶上去往番字牌的小公路。 过榆树弯3公里后,路分两叉,往北通滦平县,直行通番字牌乃至密云。这山谷中时有更窄的土公路叉出,估是通些小山村。车渐上坡,旋至梁顶,即见怀柔密云的分界标。下坡即柏油路,半小时到番字牌镇。当年任人随便看的那块刻番字的大岩,已被小庙式建筑围起,可从后面援壁而入。那几个主要的番字是喇嘛教的六字真言;所谓番字是藏满梵字等。 打听后,驱车南行而折西,去当年泥石流灾最重的小西天村。约5公里后在西沟门(大北沟)左拐小土路,即见宽谷中是有一个废村,房未塌而无人。再行1公里见一道高坝横于谷中,坝开一排泄洪道。坝前有碑,铭“小西天防沙坝”,并说明为防泥石流此山沟中还有若干小坝。停车步行过坝,果见坝内山谷山石垒垒如河,大者径米。踩石而走,过两处半塌之屋。此“垒石河”绵连不断,我们仅走了3公里,并过了三处小的拦石坝。这是我在京郊见的最长和最大的石河,令人不信是泥石流遗迹。怀疑是山岩因冷热崩解形成的石海。放羊老乡说:1997年以前这山沟里没这些石头,是那场暴雨冲下的,泥石流是午后发生的,天黑的像黑天,当时就冲死了三个人;冲塌了好几间房。我知道与小西天一山梁之隔的怀柔长哨营乡也在那场暴雨中发生泥石流。因天阴,看不见小西天西南面不远的大凹尖,它是密云北部最高蜂。放羊老乡说:当地叫它三棱山,是这里最高的,山尖有三个棱子。在主坝往南的第一个小坝处,山谷分叉,老乡说往南往西都爬上三棱山,走西边的沟近一些,但都不好走,道被(荆丛)封了。老乡又说。站在山顶能望见密云水库;山顶有个铁三角架。
附1:再去大洼尖 位于密云冯家峪乡和番子牌界岭上的大洼尖,1255米,我曾从其北麓的小西天欲登顶而未遂,也曾在其东边的桃山眺望它的峰型是顶峰双尖而中洼(凹)。这次我和老铁欲从南麓登顶。 从密云坐发往冯家峪的“面的公共”,5元一票,过石城、大关桥、石佛,共约45公里到冯家峪。由此向西北沟,老乡说此沟20多里长。四里后至长城冯家峪关的关城处——上峪,又二里过“V”型的长城口。再过西口外村、沙塘峪村,老乡说:北面最高的山尖叫棒槌山(山北面的人称之为大洼尖),上有木头三角架,山尖很陡,60年代初民工是用缆绳才上去,后来尼龙缆绳就留在那,但又被人偷走,在山尖上往东北能看见小西天村,往西北看三十亩地村。老乡又说了爬山路线:从龙潭沟(西口外八队)往北直拔最近(进东沟);也可沿这条大沟走到头,上梁,有过梁小路通三十亩地,梁上有小石头庙,再沿梁上的小道向东走6里就到山尖那“棒槌”下。 过沙塘峪又5里至人已搬空、仅剩一间房没拆的龙潭沟,但顺东沟往里看不见大洼尖顶(三角架)。我们顺主沟继续向西北,过废弃的堰田后,小路渐陡,但很明显,遥遥已望见远处的山口。龙潭沟(由此只有小路)至山口约10里,我们走了一个半小时。 快到山口时可见右(东侧)一架大山,峰尖陡峭,但未见其顶有三角架(山顶树高而多)。山口处有三座花岗岩垒的小庙,估是为祭龙王也为怀念亲人(80年代末此山两坡山洪及泥石流造成若干人伤亡、几十间房被冲走)。山口处的小路向北下坡,坡下可见三十亩地村的梯田。在山口果然发现在辽东栎林中的脊上小道向东(右),试走一会,小路较明显,但因时间不够,怕赶不上山下冯家峪16点的末班车,我们于山口原路撤回。 返沙塘峪后知:村里上过山顶的人也很少;一个老汉愿下次为我们带路(当然收费);那条过梁去三十亩地的小路老辈子就有。 补记:2000年11月初,上次和我登大洼尖未果的老铁(综合地理老师),终于登上了大洼尖。他归后告诉我了几点,大概一是大洼尖近顶尖是直崖、绕一圈才找到石缝、攀援而上须特小心,大概二是山顶有一个三角架,大概三是从龙潭沟到梁上小库再往东的脊上小路特别走、全是棵子和小崖,大概四是最好从三十亩地直接顺小路上梁(下山才50分钟),最多两小时可登顶。老铁还说,从沙塘峪走北沟也能上去,老乡当年背木头都走这路;还说110报警台,为了覆盖面,想在大洼尖上安个电讯架。 提示:①由密云发的去冯家峪的公共车一般是一日两趟,上午10点,下午2点发车,但现在也有小面的公共,拉满六七人就走,按公共车收费。 ②老铁说近山顶时有狼粪,黑色的,成橛儿的,我以为是土豹子粪。 ③自驾低底盘车可至沙塘峪、越野车可至龙潭沟再往上1公里。
D〓3大黑林 大黑林,地图标高1858。我没爬过。 若以百草畔为中点,沿山脊东北是百花山,西南即大黑林。我只是在百草畔的山顶望过这座高峰,再就是曾路过它南麓的宝水村。 大黑林座落在房山与涞水县的交界上。附近多中小煤矿,除了霞云岭西边的宝水能接近它,据在门头沟黄塔乡公涧铺村插过队的人说,从公涧铺往南过梁也能到大黑林。 北京西部一道最长的山脊纵走线即(由西向东):大黑林——百草畔——百花山——老龙窝——清水尖。山脊小路约60公里。路过的全部山峰均高过一千五。此线适合山脊连跨越野者,比如梅斯纳尔的模仿者。可惜我仅走过全程的1/2。但我认为,此东西长达一百多里的山脊等于是北京境内的“喜玛拉雅山脉”。目前只等着地理界或越野族来命名它了。 附:1999年11月21日在白草畔顶西望大黑林,沿脊小路估6公里可达。但白草畔顶的四马台乡的人不知那山叫大黑林。我从山顶下至堂上(罗家),又沿108国道至宝水,指着北偏西的山尖问老乡:这山啥名。老乡答:大黑林尖,最高的那个;前面矮点的叫“麻子崖”。在宝水路边的煤矿工人也说:大黑林的北坡尽是林子。
D〓4大石门子 曾在云蒙山顶向西望过,隔那道长长山谷偏南,有一峰较高,其顶尖为巨大乱石。后知此山名为大石门子,一千二百多米高,位于怀柔县八道河乡与奇峰茶乡的界上。这次我和任先生欲求探访,在怀柔县城百货大楼附近寻到去奇峰茶(经八道河)的私人小共公车。听车上八道河的老乡说要爬大石门子可在交界河下车往北钻沟十几里、也可在秋场村(头道梁西一华里)下车向东爬梁。 车过长园后即长城豁口,此为明代的奇连关,两侧山城上的烽台还轮廓完整。如沿长城步行,往东约八华里、两小时可至神堂峪关,往西南约5华里可至慕田峪旅游区。从盘至山梁上的车上,向西南可清晰看见慕田峪长城烽台上的硬山脊小房及修复平整的城墙。过八道河时可见向西去西栅子长城旅游区(含九眼楼、黑坨山、长城结点、涧扣等)的路口。沿“S104”道继续北行,在路标约“29K”的秋场下车,西行一里到头道梁村。 此村海拔约七百米,老乡指村东一山说,它的后面就是大石门子。又详细告知:顺村东放马的小路上到梁上,再顺小路向东,过两个两个洼子(或弯子),又上到一梁上,向北就能看见一块大石头,此时别往坡下去,要沿着山梁上的小道向北,过那块大石头,就往看见大石门子了,那山尖全是大石头,还有石头“门洞”。 遵嘱前行,约3华里,半小时到第一道梁上。再半小时到第二道梁上。梁上较宽,小乔木乃灌木极多,杜鹃花成片,亦多牧草和遗下的马粪。向北果见那块老乡说的大石头,径约八米,花冈体。过那块大石后,小路渐窄,却见北面一乱石组成的山尖,四下无高过它者。近山尖时,小路已无,披荆径上,不顾大蚂蚁窝、蛛网、刺棘之阻,绕至山尖北侧而登顶(西南亦可攀岩登顶,略险)。 山顶皆巨型花冈岩,或散或结,形成两个天然的“门洞”。最高的那块岩石上镶有一个寸径的圆瓷,端面上凹写“总参测绘局”及“1”。此大石门子山尖坐于一道弧形山岭的中部,其北其南亦有小峰绵连,高度也与大石门子类似,只不过山顶皆有树木。 站在大石门子顶四向观察:正东是一千二的黄花顶,其北为一千四的云蒙山;正西是黑坨山,绿色葱葱;北一座蒙蒙大山,必是一千九的云雾山;东南可见密云县城;往南因红螺山阻挡而看不见怀柔城。 大石门子山上植被较好,多辽东栎,亦有少量的油松、山杨、山杏等,山腰以下有核桃树及废弃的堰田。未见大型走兽。 我们向东下山,顺山谷小道东行。后小道丢失。仍沿谷底行直走,不知不觉山谷拐向南侧,行约12华里才至大台子村。此村有两户为新建的别墅房(各为昌式、欧式风格,估为城里人买地而建)。从大台子始有土公路,行走3华里至交界河,由此拦小面的,每人10元返怀柔城。总之,下车后至顶用1个半小时,从山顶至交界河用2个小时半。
D〓5东纸壶 该山坐落于平谷县镇罗营正东12公里的北京和兴隆县的交界岭上,海拔高度为1234米。 平谷县城有6路小公汽车开往镇罗营的关上,由此路向东南可搭拖拉机行7公里至玻璃台村,向东沿沟走到头,再沿小路到山梁,在梁上向左(也即向北)走梁上小路两里即可到达山顶。 此外还也可以从关上搭拖拉机,向东5公里至北水峪村,由村向东沿沟走3里,见沟公叉,走右边(即向南边)的沟,据老乡说有小路可以直接到达东纸壶。若走左边(即向北)的沟,须攀崖过“石海”(一个乱石块区),才能到山顶。 若想自己驾车,应尽量从较高的海拔点爬起。可开车从黄松峪向北,穿过“洪洞水”旅游区,至黄土梁村,再沿土公路向北盘至梁上,海拔已达千米,再向北步行45分钟约400米路程即可达东纸壶顶。 我和老铁,上山是从玻璃台至东纸壶,上山则取道北水峪。下山时可走南沟(据当地人说有路),我们走的是北沟,没有路。我们钻丛林,又跳石海,接着攀了80米的悬崖,才下到有小路的地方,一路特别危险。山顶有金属三脚架,高约7米,分两层,铺有木板。在山顶,以顺时针方向,由北开始,可以望见:小黄岩口至墙子路关一线的长城、梧桐树沟大尖和雾灵山及兴隆县城边上的天文台、3公里以外的风簸箕梁(海拔1247米)、将军关一带的“大盖”、9公里以外的四座楼山(海拔1068米)、15公里以外的梨花顶以及更远的密云水库等景观。 东纸壶山,北坡多林,有椴、柞、杨等树木,山上野鸡不太怕人(不飞开,仅走开)。据说西北坡有很深很大的溶洞,正待开发,北水峪西边公路的山上有明长城遗迹,但毁坏较严重。 平谷至关上的小公共车收车时间为6点左右,关上至北水峪无公共车,但有水泥小公路。北水峪没有小卖部。另外,东纸壶与风簸箕梁相距3公里,可以当天连跨两地。 登山及交通提示: ○自己驾车又不想受苦的游客,可从平谷至黄松峪至黄土梁至山尖之下,再爬两里就可到达山顶。接近山顶前200米时测有小路,必须钻“棵子”(乱丛)才能上去,夏天要防止被蛇和牛蜂咬,应该穿长裤并戴好线手段。 ○对于乘公共车者,最好原路回返,因为从山顶至北水峪的小路不易找到。 ○在近顶前的山梁向东北望去,500米外的地方有一小村庄,是属于兴隆的朱家沟村。山梁上有草甸而且近水、无野兽,是露宿的好地方。
D〓6大长洼 此山位于延庆花盆乡西北,高一千二百多米,其东西绵延之山脊为延庆与赤城界岭。 此山我未登顶。仅到过它西南坡的后沟村、●牛沟区。当地老乡并不称之为大长洼,称之为牛沟山或北石湖。 此山不陡,东西宽长,峰顶较缓,南坡低处有种玉米的坡地或梯田,再往上多辽东栎(当地人叫菜木)及小松林。 如自驾车前往该山,可从延庆至千家店,由此三叉口向(左)北,仍是油路,可至鹿叫村前1公里的三叉口,向左驶上土路,至●牛沟弃车向北上梁即可。若想省劲,从●牛沟向西驾车盘至海拔约800米的后沟村,再向北步行至山脊,继续沿脊上小路东行约4公里即是大长洼主峰。
D〓7大凹尖 图标大凹尖山为一千二百多米,位于房山霞云岭之南。从图上看,它在上方山的西北约10公里。我和老铁老康走108国道,经双峪环岛,戒台寺、潭柘寺后,过了一个隧洞就进入房山境内的大石河峡谷(与“108”同向),过煤矿云集的河北镇、长操镇即到霞云岭镇。谷中的大石河(经房山、琉璃河与拒马河汇为大青河)水量很小,虽当时中小雨。难见谷两侧的山梁顶,唯有山半腰时隐时现。 先到霞云岭以西几公里的四合堂村,往左下土路,顺沟几公里后到后石堂村。图标由此村东南行5公里即大凹尖。因云雾,更不见该山枯,倒见该山以北的一座大山,崖黄坡绿,层次变化,山景壮阔。老乡说:这山叫暴雨坨顶,不是这里最高的,最高的是它南面的黑牛盖。在我们追问下,老乡解释:我们管那最高的山叫黑牛盖,山北面的三流水村一带叫它大凹尖,都是一个山。他又告知:从霞云岭往南有土路到南沟村,再钻一个山洞,有两三里就到三流水了,从三流水上那山顶最近。 遵嘱,返霞云岭,拐入南沟,盘坡后果见一山洞。洞中很黑,洞壁不规则,且洞道不直,车行其中,人略忐忑。终在两三里后出了隧洞,即见层层错落的山村,打听正是三流水。村内的杨主任提供信息:能走车的土公路就到三流水;大凹尖,走两小时能到,进南沟,上梁就行,上面的小路上被柴草埋了;大凹尖顶有金属三角测量架;三流水村搬走了一半人口;隧洞是10年前修通,以前出村都是翻梁(去霞云岭)走沟(去上石堡)。我们见村中堆积不少页岩的板材,且山岩也多为页岩,据说两年前此生意很好。民间房顶一率为大片儿的页岩,同宽不同长,别致而艺术。 我们沿土路驱车走到村南坡上(约2公里)公路尽尖,即见大路变小路,问老乡得知顺小路下坡再过梁子走两小时能到圣水峪(上方山所在地)。村南的坡上,海拔约九百,有几户空房,近有井或石碾及梨树园等。山上多落叶松,人工种植,在雾中有新疆天山风光之相。因山上小路常走羊群,故草丛中有“草爬子”(草虱子,臭虫颜色,身硬而扁,芝麻大小,叮人钻肉,有害,靠羊鹿类传播),,爬了一裤腿。时雨连雾,终未见大凹尖姿态。记得在来路上趁偶霁见那方位有座两个小山尖的高峰,因峰顶有凹,故疑之为大凹尖。它虽一千二百多米,但主峰和四周,草木繁茂,崖壁峰嵘,多垂直小峰,风光若上方山但更开阔。大凹顶与北面的暴雨坨顶、南面的什锦塔(山名)组成南北向的岭脊。
D〓8大西山 位于龙庆峡西北10公里的延庆与赤城的界岭上,海拔1582米,与西边的大海坨同脊。 2000年元月,我与朋友们开车去那一带游玩。出延庆过靳家堡又4公里后,在下板泉村(月山戎阵列馆)处向右(北)拐,向北又驶上盘山公路,过梁,梁头有“奶奶山”,约5公里至路家河村,沿土石路继续向北,过养马场,至五里坡村。村有溪河,向东通龙庆峡水库。我们缘溪向北步行至人已搬空的五间房,向北入一山谷。谷中有溪及废弃的堰田,小路不难走。老乡说走到头再爬坡就能上大西山顶。我们未爬山顶,只在谷中走至约一千二百米高的位置而回返。见大西山峰型一般,不陡。 回五里坡村吃炖酸菜粉条。老乡说:从五间房有土公路能通雕鹗和赤城(查图为经纪宁堡、上庄子);这一带村民都搬山外去了,现在的村民来自赤城那边,因为这里的地白种不收税,夏天来养马的更多;据说德国人看重这一带的山林,要承包。
D〓9大坨 大坨,海拔1009米,位于房山霞云岭乡西北。 此山我没去过,只在霞云岭往西的公路上向北眺望过,在王家台北面有两三个山头,都在900以上,不知谁是谁。后查地形图,大概知:不到王家台时进右(北)侧山沟,几公里后从笛子港向北,即是大坨;或沿公路过王家台,向西至庄户台再北走进沟也能接近大坨。 附:1999年11月中旬,我沿108国道,在龙门台(霞云岭以西北)拐上向北的叉路,约10公里登上大青杠(山梁名),问当地老乡:哪个是大坨。老乡指108国道南侧山顶较平的山峰说:那是南大坨。而图标的大坨在公路以北,目测大青杠迤南的山峰有高约千米者,且在公路北,峰型较缓,估为大坨,或北大坨。如沿着大青杠的山梁,向南偏东走三四公里即是与南大坨相对的山峰。
F〓1凤凰坨 由小张家口(在康庄东北)、东西灰岭迤东的长城在到达海字口以前,那道或土或石块的城墙断断续续地上了一千五百多米高的凤凰坨。这架大山界开怀柔和延庆,老远一想,像一只缩脖的凤凰死趴在那里。我和老铁兄由西坡而上,长城基本塌平,唯半腰有几座烽台还有形。海拔约千米后,烽台也不见了,塌平的城墙乱石也全被掩在繁密的树丛荆棘之下。 我俩离开西山腰最高的小村偏坡峪往上走了几里就望不见路了。这山植被发达,乔木灌木缠连绵绵,像给这大山穿上件密织法的毛衣,我们就像蚂蚁似地使劲往上钻拱。老乡打柴的小路呢?老铁说:出村不远就是砍不完的柴,何必爬那么高去砍。猎人的小路呢?老铁说:猎人都做商人去了。 完全无路,钻荆丛而走,很慢,手扒而头顶,楞在丛中钻出一洞才行。正值夏天,多种虫子又多又怪。伸手拽一树枝又软又凉,拽粘了一个大肉虫。埋头钻丛,呼地贵州省有一块软飘飘的“纱巾”糊在脸上,这是一头扎在了蛛网上,一侧头,那个黑身黑腿皆带小斑点的大织蛛正十爪狰狞。路已无法退,总想快穿过这丛中的动物王国到达一块开阔地。没门,这山的植物太丰繁,老铁说:凤凰坨的植物品种之多可能超过百花山,是北京植物地理的名山。 不过山上的长城倒没名,除了有的历史地图标有,一般人不知。多年前望过这山顶,见有个三角木架,没有烽台;烽台都在山的东西坡。读过一些走北京地区长城的旅行记,均未提到这山顶有长城。如果能碰上一条小路,哪怕它是通向山下,我们也会踏上而不犹豫。这凤凰坨倒无攀登之险,就是这些乱树丛和怪虫子太烦人。看准了一个丛间小隙,双手捂头,往前一冲,这种鱼死网破的前进方式还稍微快一些。于是手上全是划的血痕,脖领里全是碎枝乱叶以及小爬虫。渐渐,听到一种加重的嗡嗡声,相当于蚂蚁耳朵里的B—52轰战机的声音。四下一寻摸。一个屎壳郎大小的牛蜂正在审视我。当时我就把脑袋和身体又轻又快地缩回来,立刻转弯,绕开巨蜂地盘。牛蜂牛蜂,把牛蜇疯,蜇人那就等于“立即执行”呀。 没料此山难爬,我穿一双三接头皮鞋,老铁穿一个彩色绸裤衩。我脚疼,老铁两条光腿上全是血道子,密麻得像穿着一条红色的裤子。他把手绢、撕碎的衬衣绑上,一下就被枝杈划掉。更可怕的是丛中常有半高的蚂蚁窝,一脚下去,那大蚂蚁就像电一样往腿上身上窜,那种千爪之痒让人心都碎了。 距山顶还着七八百米时,树丛才变成齐胸的草丛。发现一道乱石滩延上了山头,这就是那道“干插边”(山石直接垒就的长城)。山顶一堆七八米高的乱石,估原为烽台遗迹。那个木三角架已倒。顺东坡而下,从下午5点半至11点才下到杏树台村。平路了我走道还瘸,一摸是一只鞋跟走没了。老铁两腿前面皮肤叫血泥汗搅得赤橙黄绿,把老乡感动得留宿我们。若不是我从前说出山顶的情形,老乡根本不信登了顶。
F〓2佛爷顶 延庆县城北面30公里有一座峰高于四周,山名佛爷顶,标高一千二百多,又听说上有古长城啥的,便在冬末的一个午后驱车去了。沿昌平至赤城的公路过了泰陵北面的大山,就落入山间的一块不规则的盆地,在北京地理上这叫大庄科高山盆地。其西有一千二百多米高的燕羽山,其东有一千主左右的莲花山,在盆地中适当的角度能看见前者为栖燕状、后者像待放荷花——花瓣由山顶的巨岩组成。 我们继续向北,爬上盆地的北面“盆帮”——也是一架大山,据说叫东西灰岭。公路通过岭上一个凹口时,见两边山脊上趴着一道竣塌的长城,更像乱石埂,间或还有大的石堆——该是烽台残迹吧。出了破长城略一下坡即是营城村,当年的屯兵点。返头南望可见这道长城由西面小张家口(村名)而来,往东渐渐延上了高大的凤凰坨(一千五百多米)。车随公路下坡,进入延庆盆地,过永宁镇,已望见这盆地之北是大山连绵,正北方是有一座山峰高于左右,问老乡,那果然叫佛爷顶。车又过香营,到山根下的黑峪口村,老乡说往前顺公路不远有一条土公路能一直开到山顶,因山顶有雷达站气象站。车开到那个路口,果然见土路蜿蜒通往松林苍苍的山上,但路况差,加上我们爱爬山,索兴将车沿柏油路开到尽量高的山口。在山口处南望是延庆盆地以及八达岭,北望坡下是白河堡水库的黛绿水面和白色别墅。 登上山口右侧(东)小峰,只见峰顺一道约两公里的起伏山脊线正通佛爷顶——那上面的电讯塔、弧面雷达和一个大绿球体看得很清。我们就踩着小峰上的长城乱石,见这长城西北通连白河堡那边的山岭,往东通佛爷顶方向以及更东的暴雨顶。顺着山脊也就顺着了旧长城往东南迂回,过了两处塌成堆的烽火台。烽台处还能略见破碎的青砖,而长城皆为不规格山石筑就,且基宽也就两三米。 顺山脊走到约海拔一千一百米高度时,视野更好:见这佛爷顶是一大弯弧状的山岭,只不过从延庆盆地看它是一个山峰,所谓横看侧望不同嘛;佛爷顶东面七八公里远的一座山峰该是暴雨顶,据说那上的长城与佛爷顶上的为一条线;佛爷顶西面一架大山顶有一个三角测量标,看着更高;而白河堡北面的大山至少高于一千四百米以上。 山脊上有小路,左右皆山谷,令人有居高而走的快感,过了一个电讯塔和嗡嗡做响的机房就到了气象站,与姓韩的气象员聊了得知此属延庆气象站,与北京气象局连网;雷达站的大球体近年漆成迷彩色可能是防UFO;气象站的电话田老有战士借打而话费过多被领导撒了。当时三月初傍晚,山顶约0下8度,天有薄云故未望见官厅水库和西面高两千多米的海坨山。我们沿公路下山,间或抄近钻树林。林为碗口粗的松树组成,林下皆阵年落叶,林中幽暗,若夏日行走其间一定爽快。山间还有一种扁型树枝的小乔木树种,树枝如刀。天刚黑透我们即下到公路。走八达岭高速回京,那隧道长约三四公里,跟一个华丽的大走廊似的,可以当博物馆。
F〓3风簸箕梁及附 此山1247米高,位于平谷镇罗营东15公里。我没登过,仅在其对面的四座楼山(1063)观望过。此山顶平如簸箕,长达三四百米,脊向南北。在四座楼北麓的史家台打听,老乡说,沿着往东的沟去玻璃台、钓鱼台就能上去。 此山骑在平谷与兴隆的界上,是平谷最高峰。
附:再去风簸箕梁 此山的西坡在平谷与兴隆县的界上,而山尖在平谷县境处。标高1247米。具体地点在平谷县靠山集镇黄土梁乡正北约6公里。该山西侧3公里即东纸壶(1234米)。 我和老铁从密云县城坐通往关上的6路小公共,过大华山镇、西峪水库、镇罗营镇,约30多公里到关上乡。此为明长城的镇罗营关,但长城的口子还在东面2公里及4公里处。 在关上租拖拉机欲去东南7公里玻璃台,15元车资。路为水泥铺,却窄,行于沟谷。过杨家台即见小水库,在朱家台遇长城豁口,此为三叉路口,向右(西)去史家台,可登四座楼山。我们向左去玻璃台。坡上的长城和烽台只剩半墙,条岩砌成。 水泥路止于玻璃台。老乡指着东面大山说:那山是横梁(另一年岁大的说是东纸壶),山尖上有测量架,风簸箕梁还在那山尖的后面。 从玻璃台沿沟步行2公里至钓鱼台村(仅有三四户),老乡说:往东过横梁,下坡再上到山顶是风簸箕梁。约40分沿明显小道上到东纸壶,发现往东南稍下坡再上坡即风簸箕梁。鞍口处的小村(属兴隆县的朱家沟)的老乡却对这两山名称说法不一。 又用45分沿小路上至风簸箕梁顶,路多刺荆和半化积雪。山顶为若干大块岩石堆成,无人工痕迹,次顶有树木障眼。 在山顶清晰发现:黄松峪镇北的黄土梁村,有土公路可盘至鞍口(即梁上),此为南向;东南可见兴隆县的陡子峪乡和西陡峪村;西北望,3公里外即竖有三角架的东纸壶;西南约十多公里为四座楼山(顶有电讯塔);东北向,依次可见白壁陡峰的梧桐树沟大尖、草甸黄黄的雾灵山。向东偏北看,兴隆县城被山挡着,仅见城西北山头的天文站。向南偏东看,见将军关以东北的“大盖”和“三座”(均为山名)。 从玻璃台登顶共用一个半小时,约行6公里。
G〓广坨山 广坨山一千五百多米高,位于门头沟与怀来县的界上,具体在大村以西、怀来县水头村以南。 从西直门长途站坐去往官厅镇(水库大坝处)或矾山镇的车,出康庄约15公里,在东花园下车(如亦有火车站),换去往外井沟或水头村的小公共。若自驾车,过了东花园,再西行几公里,在达子营有向南的土公路,可通10公里外的外井沟及15公里外的水头村。 水头村海拔也在八九百米。由村向南有小路,约1小时可登广坨山。广坨山上的明长城,保存完好,其西北通八达岭长城。 站在广坨山上,东望笔架山,南望棋盘山。另外,水头村老乡纯朴;弱者可租老乡的驴上山;若有时间或情绪,沿广坨山上的长城北行,约十多公里可至达板峪,由此有车去东花园而回京。
